李沁默然,她无法理解这种家伙口中淡然的语气。
那是无数条生命呀,还是他的手下。
似乎看出了李沁的疑惑,川上次郎主动解释道:“到了我们这个层面,其实在不在意生命已经不重要了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下,谁又能够保证杀的每个人都是对的,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问心无愧,这样的人不是没有,可惜我不是圣人,已经走在这条路上自然没有办法回头,当你站在这个位置上,生命和尘土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李沁自然无法认同这样的话语,但同样无法反驳,因为她的境界和修为确实和对方无法比拟。
神殿之中,川上次郎举手投足之间灭杀那么多人的手段可谓是历历在目,直到现在想起来也是觉得一阵恶心反胃。
李沁沉吟片刻问道:“那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川上次郎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目的。”
李沁不解,她本意自然是想要知道对方后续的手段,如果能够或下来的话至少还可以做些事情。
川上次郎笑道:“其实和你差不多,最初可能只是头脑一热,或者是无意之中卷入某些事情,然后便一步一步向前走,此刻已经无法回头。”
李沁眉头微皱,若有所思。
川上次郎道:“很简单,如果现在你有机会会不会杀我?”
李沁沉默,这自然不用说。
川上次郎笑道:“这不就是了,你会动手,如果我死了,自然会有人找你报仇,如果我没死逃走也不会放过你,你知道很多事情会破坏我的计划,所以我不会放过你,同样,你也不会不会放过我,然后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说了,到了这一步死亡已经是一种奢求。”
李沁欲言又止,川上次郎摆摆手道:“和你说这么多倒也没有别的意思,我对于你那位朋友很好奇,如果走到那一步我希望你带个消息给他。”
闻听此言,李沁有些郁闷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在这个人面前,她确实像是孩子一样无力。